“殿下,太子府八百府兵是規矩,不是本帝一句話說讓你擴編就擴編的!就算白帝同意,滿朝文武也不會同意,屆時你被參一本,本帝是要治你的罪好,還是不治你的罪好。”
“這你就別管了,隻要你同意,孤相信所有人都會同意。”
“你……”趙華裳一口銀牙幾欲咬碎,冷冷吐出兩個字,“做夢。”
“確定?那孤現在就想做個春夢!好不好?”
“你放肆!”
趙華裳就是不同意!
陳瀟有青虎衛,八百府兵,還有總兵韓之信的支持……
現在她還不知道老皇帝將青天衛兵符也給了太子,僅是知道的這些,她就已經穩不住了!
陳瀟壞笑“娘娘是在逼孤做春夢。”
聞言,趙華裳頭皮發麻,死死夾住陳瀟的大臂,免得他一雙手不老實。
然而她低估陳瀟了,夾得住手也沒用,人家的目標根本不在上方。
下一刻,背後的陳瀟猛的一紮,將腦袋撲下,朝趙華裳的腳上就是狠狠一口……
趙華裳倒抽涼氣,瞳孔猛縮,頭皮一陣電流劃過,發出一聲尖叫,恐懼中,似乎帶著愉悅。
這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她是看不見,但恥辱感是實打實著的。
陳瀟咂巴兩下嘴,語氣輕挑意味十足,“怎麽樣?同意孤擴編嗎?”
高傲的女帝回過神來,美眸噙著淚水,委屈壞了。
她何曾被如此對待過?清白!守了整整二十五年的清白!
狗東西,果然不是好東西。
趙華裳又羞、又氣、又惱、又無奈。
緊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可陳瀟還不罷休。香也偷了,目的依舊在於擴兵上。
“孤想把府兵擴建至一萬,看在孤服務了娘娘一把的份上,應該答應了吧?倘若不答應,那孤就是沒伺候到位,可以繼續伺候的。”
趙華裳咬牙切齒,蹦出兩個冰冷的字眼,“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