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帽子扣的有點大,縱使是老辣的趙涵,也冷不丁臉色巨變。
“殿下,你的帽子扣的有點大了。”趙涵擰眉。
陳瀟冷哼,“長江防線吃緊,韓龍奉命帶兵支援,孤問你是西涼王之禍嚴重,還是北蠻攻進大離嚴重?”
不等趙涵開口,陳瀟接著大嗬,“南蠻北蠻雙體同心,囂張無比,欲吞我離江山!
倘若讓北蠻跨了長江,屆時必將所向披靡,大離必亡,你趙涵便是千古罪人,受萬世唾棄,你擔得起嗎?”
陳瀟越吼越大聲,震的趙涵往後一個踉蹌,瞬間臉色煞白,若非是老江湖,恐怕早跪下磕頭流淚求原諒了。
片刻後,趙涵穩住心神,沉聲道:“殿下明鑒,老臣是擔心京城被破,擔心皇家安危,對大離的忠心日月可鑒。”
話落,女帝的一旦接二連三給他開脫。
趙華裳瞥了眼陳瀟,說道:“趙侄兒忠心可鑒,本帝自不會懷疑。而太子所言也屬實情,凶蠻之禍大於西涼王,長江防線不容有失,兵不可胡調。”
陳瀟冷哼,問題又回到原點,無兵可調!調動其他總兵,不給錢是不會來的。
調動邊境的兵,和長江有異曲同工之妙,不容有失。
該怎麽辦呢?
陳瀟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反正西涼王打的旗號是誅女帝,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趙華裳無可奈何。
老規矩,眾籌!
籌來的錢,請其他總兵出馬。
對於這一切,陳瀟嗤之以鼻,他們籌他們的,早朝沒退,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趙華裳氣的咬牙,別說是她了,一眾大臣也莫名其妙,包括守在外麵的韓梓凝,也皺起好看的柳眉。
“殿下,西涼王司馬昭之心,揮兵北上,京城生死存亡,你……”
她的意思很明顯,若站在西涼王這邊,那就帶領一眾府兵響應誅女帝的號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