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難嗎?你不是說那隻是基礎?可孤第一次嚐試就成功了。”
此話一出,韓梓凝除了震驚,隻有震驚,差點驚呼出聲。
“不可能,怎麽可能?”
喃喃自語間,下意識靠近,陳瀟一步,差點撞進他的懷中。
陳瀟順勢摟住她的柳腰,“梓凝,孤才知道你也是會主動的。”
韓梓凝回神,俏臉一紅,下意識掙脫,結果就聽陳瀟繼續道:“你當孤的懷抱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是你自己主動撲進來的,孤接受了,你現在想走,不太禮貌吧?”
今夜的韓梓凝沒有穿以往的輕甲,而是一身黑色勁裝,陳瀟的大手遊離在她腰間,掌心內的熾熱異常明顯。
尤其是陳瀟的手,越發過分,胡亂遊離,似乎有隱隱攀向雪峰的架勢。
眼看情況就要失控,韓梓凝連忙阻止,“不要,殿下,卑職隻是怕你身體出了意外。”
陳瀟聞言哈哈大笑。
“那梓凝,你可得替孤仔細檢查。”
事關自己練武大事,陳瀟沒有繼續逗她,而是任由她將一抹氣機打入自己體內。
下一刻,韓梓凝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相信。
看她這表情,陳瀟急了,“怎麽了?是孤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聞言韓梓凝咽了咽口水,震驚道:“沒,沒任何問題,殿下的身體不僅沒問題,反而內力強盛,充裕七經八脈。”
頓了頓,她又道:“倘若殿下能將七經八脈中的中樞一穴衝開,將能達到宗師境。”
陳瀟鬆開手,韓梓凝連忙往後倒退,隨後就看到陳瀟閉起雙眸,按照霸體決中的行功法門運轉內力。
果然,他現在已經可以艱難的推動內力了,不再像上午那般隻能被迫接受內力,自行流動。
可是他操控的比較艱難,七經八脈中似乎有不少堵塞。
陳瀟念頭微動,將內力匯集丹田,朝中樞一穴猛烈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