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使者又是一通誇,把西涼大軍誇成了十幾萬,明明才八萬,愣是多誇出幾萬。
然而這麽一聽,滿朝文武惶恐了,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十幾萬大軍,這該怎麽辦?京城所有兵力加起來也才二十萬,都是沒有上過戰場的烏合之眾,如何與西涼王的正規軍幹架?
趙華裳更是緊張不已,一顆芳心胡亂跳動。
她能指揮的兵隻有青龍衛兩萬,新青龍衛一萬,其他任她權力再大也動不了,人家也不聽她的。
倘若陳瀟這時叛變,京城衙役也叛變到西涼王那邊,來個裏應外合,京城算涼了,自己也涼了。
她緊張的不得了,側頭看向陳瀟,急需他的表態。
倘若他不表態,她就坐實了外戚幹政的罪名,此乃死罪呀!名不正言不順!
連文武大臣也緊張的看著陳瀟,希望要個說法。
陳瀟哈哈大笑,鼓起掌來。
“好啊,好,太好了,西涼王不愧是大離的忠臣,匡扶皇室,真是好!”
這番話說的趙華裳當場臉色煞白,眼中閃爍著濃濃的驚恐。
他是要背叛約定?
女帝一黨更是怕的雙腿打顫,太子陳瀟臨陣倒戈,投靠西涼王?那在場女帝一黨,有一個算一個,都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太子黨,也是一個咯噔,太子要倒戈了?
使者也是這般認為,心中大喜,跪下一拜,“殿下聖明,請殿下開口,隻要您一聲令下,西涼王將率兵殺入京城,將此毒婦公開處刑!”
說著,一手指向趙華裳臉上,滿是沙殺意。
趙華裳身子一軟,半躺在鳳椅上,已經顧不得生不生氣了,臉上除了絕望,隻有絕望。
嗬嗬,狗男人,果然是狗男人!占起自己便宜來的時候,寧死不屈,怎麽著都要討到便宜。
現在遇到事情了,就要把自己推出去,好求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