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尖打顫,滿滿的同情,絲毫沒有看出對方是在飆演技。
少女恰到好處的說道:“不,不要,我不賣身,我爹把我賣到天虹苑,我能幹其他活,洗衣做飯、倒夜壺、劈柴,什麽粗活都可以的。”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大體都在討論少女人窮誌不窮,品格高尚。
可這事兒也不是一廂情願的事兒,白紙黑字是有賣身契的,要做什麽工,哪輪得你一被賣身的選擇?
白玉潔好看的眉頭擰成川字,心下猶豫。
古人都講究合法契約,倘若真有白紙黑字為準,那旁人無法胡亂插手,師出無名。
此刻,陳瀟躲在閣樓往下觀望,暗暗稱讚,天虹苑的姑娘們還真是最佳女主角呀,厲害厲害,這場戲演的連自己都沒看出破綻,甘拜下風。
見白玉潔猶豫前,錢明月看出對方既想要麵子又想要救人,便故意嚷嚷道:“怎麽著,我看你也是哪個青樓的老鴇吧?看我們天虹苑新收的姑娘長相漂亮,就上門來想把人奪走吧?”
這話把白玉潔氣的夠嗆,咬牙道:“胡扯八道,真是賊子,你說你花費多少錢將少女買下的?我將錢給你。”
陳飛蛾用看白癡的眼神打量她,“你還真是有毛病,看你綾羅綢緞,倒也不像是幹這種買賣的人。
錦衣玉食慣了吧?不知人間疾苦?倘若所有人都能用進價將人贖出去,那我們苑吃啥喝啥,當賠本幹好事的嗎?”
說實話,白玉潔也是名門正派,倘若換了其他心術不正的門派,還真的不會和錢明月等人囉嗦,早就強行搶人了。
可現在好說歹說,都要原價贖人,對方還不願意,那她也不是吃素的,懶得再廢話,伸手就要強行把少女帶走。
錢明月怒嗬,“放肆,我天虹苑的人是你說搶就搶的?”
與此同時,伸手抓住少女的另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