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一張俏臉絕望下來,陳瀟臉色已經越發不滿。
死丫頭,蹬鼻子上臉,孤給她三分顏色,她就想開染坊是嗎?
不禁私闖內殿壞了他的好事,還想把他即將到手的女人送到吐魯番?
“夠了。”陳瀟怒喝,“楊柳兒,你若是在胡鬧,孤就立馬派人把你綁回鳳儀宮,讓皇後治你的罪。”
楊柳兒懵逼了。
陳瀟又凶她?她想不明白,先前陳瀟對她那麽好,現在怎麽那麽壞?還是為了一個小奴婢,她受不了打擊,往後踉蹌兩步,滑落清淚,狠狠跺了一下腳。
“你居然這麽對我,我恨死你了,你會後悔的。”
說完,傷心欲絕的扭頭就跑。
陳瀟臉色鐵青,坐在凳子上,咬緊牙關,不知在想什麽。
晴兒鬆了口氣,心中也很感動,殿下居然為了一個小奴婢發脾氣,和女帝的幹妹妹鬧矛盾。
“殿下,是奴婢的罪過,是奴婢才導致殿下與郡主大動幹戈,不如就把奴婢送去吐魯番吧。”
說著說著,她也嚎啕大哭。
這件事情傳出去,就算陳瀟會保她,也難免不會被人大做文章。
看她哭的梨花帶淚,陳瀟歎了口氣,將她扶起,替她擦掉眼淚。
“別說傻話,也別再以奴婢自稱。在孤眼裏,你是孤的女人。孤說什麽就是什麽,沒人能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說完,他又將她摟在懷裏。
晴兒的哭聲戛然而止,也就是說,陳瀟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女人?
很快,她又哭了起來,不過這次是開心的淚水。
“晴兒謝殿下。”
陳瀟笑了笑,將她攔腰抱起,走向貴妃椅,繼續剛才還沒做完的事。
晴兒這一次比起剛才可要主動妖冶的很多。
外套再度順著白如凝脂玉的光滑雙臂緩緩滑落。
漂亮的風景,美不勝收,陳瀟滿眼皆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