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黑一,這世上有些話真的是不能隨便亂說。
就像是忙這個字。
以前陳逢沒說的時候,他的日子過的簡直猶如廢(shen)物(xian)一般,要多逍遙就有多逍遙。
但自從他將那個字當做借口跟劉巴提過一句之後,他的好日子便徹底地沒了。
這些天,他每天從上值的那一刻開始,就要一直忙碌到下值時分。
中間平均一下,他竟最多隻能偷懶一個半到兩個時辰。
跟以前隨隨便便玩一樣偷懶四個時辰相比,這日子簡直沒法過。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要擔負起遷徙百姓的重則呢?
為此,他隻能親自跑前跑後的找那些豪門借輜重車、借糧、借錢、借人……借等等了。
之所以親自去,倒不是陳逢不願意放權。
更不是他不想讓魏延長見識,順便認識認識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為將來打個好的基礎。
關鍵問題在於。
整個朝陽隻有他一個人的身份夠高,其他人……包括魏延去了,估計都得被那些豪族給打出去。
五色大棒他們可能沒有,但兵器甲胄之類的,他們家裏還是有不少的。
更為關鍵的是,借錢這種大事,不論在什麽時代那都是極其困難的。
而且,債主首先看的也不是借債人的人品,他們看的第一點,便是這個人能不能還得起。
身為世家子弟,還是頂級世家,陳逢自己就相當於後世大公司的未來股東一樣。
所以,他開口借錢糧什麽的,自然是要多簡單就有多簡單……
實在是不借的,陳逢隨口來一句,某家家主,你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在諸侯麾下不好廝混吧?
錢糧自然是滾滾而來。
雖然他就算不這麽做,其他人也都會上趕著送錢糧也就是了。
可這也就是他陳逢了。
像是魏延這樣的人,那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