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宋清明突然狠狠地啐了一口,氣憤道:“做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種紅薯,這樣的貪官汙吏,就應該見一個,殺一個,陛下英明!”
秦風有些話說不出口,隻能卡在喉嚨裏,在古代的官場哪有真正的清明呀,這位宋侍郎是罕見的天真,陛下英明?宋侍郎啊,你家陛下是為了兒子擦屁股呢,這位知府隻能死。
秦風看著遠去的遊街隊伍,看著如潮水一般跟著往前湧的人群,心中感慨萬分,不論在哪個朝代,老百姓都是痛恨貪官汙吏的,現在群情振奮,都在和宋清明一樣高呼陛下英明。
街上時不時響起鞭炮聲,這情景比過年還要熱鬧。
郭士通摸了一下鼻子,嘀咕道:“聽我老爹講,這薜平是送進大理寺了,說是要複審的。”
左平道那陰鷙的眼神在秦風的腦海裏閃過,秦風後腦勺一片寒涼,似有陰風刮過。
這人落到左平道手裏,不死也要刮層皮,瞧那一身的皮肉傷,在裏麵不知道受了多少罪,結果還是丟了命,妻女落到教坊司,那是生不如死。
秦風第一次覺得在這個朝代,自己之前呆在太傅府過的苦日子不算什麽,隻是後院的磋磨,今天豔陽高照,看著遊街的屍首,他腦門上沁出一層汗。
宋清明反倒振奮得很,拉拉秦風的袖子:“駙馬爺,那並州知府就是活該,這樣的人死一個少一個,都是東越國的福份。”
“宋大人多慮了,我隻是在想這案子就這麽結了?”
“刑部要是結了,那就是結了,大理寺是審案的,怎麽判是刑部的事,這人一死,刑部那邊自然宣告結案,至於牽涉的其他人該怎麽判怎麽判。”宋清明正色道:“一清二楚的。”
秦風聽到最後點了點頭,拍著宋清明的肩膀說道:“還是宋大人好,一心為民。”
宋清明的嘴角翹得老高,眼睛裏麵滿是光彩,秦風覺得這位技術宅侍郎大人實在是珍稀動物,自己得好好幫他調理好身體:“我開的食補方子,府上要是覺得麻煩,就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