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師還帶了兩名奴仆進宮,說是冒犯了駙馬爺,特帶人來賠罪,該怎麽罰,任憑駙馬爺做主,絕無二話。”洪公公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剛才就料到時間對不上,延遲這麽久入宮必有後招,如今被言中也沒有太大反應。
元帝沒動任何神色,淡然道:“宣。”
洪公公宣太師入內,唐太師今年已近六旬,卻是保養得宜,臉上沒有太多褶子,他年歲比元帝要長不少,先帝在世時,便已大權在握,進來時臉帶紅光,絲毫不見窘迫。
權臣,權臣,大權在握時,這權力便是最好的補藥,能讓人返老還童一般,明明與元帝相差那麽大的歲數,兩人看上去居然隻像隔了幾歲。
別說秦風看得刺目,元帝心裏也猛地一揪,有些不好受。
“陛下!”唐太師一進來便跪倒在地,砰地一聲響,可見用的力道不小:“老臣有罪!”
秦風與蕭令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道一聲高招,先發製人!
元帝悶哼一聲,就見另有兩名老奴跟在太師身後一並跪下,看這兩人的年紀,秦風心裏有數,這是推人出來背鍋了。
果不其然,唐太師朗聲說道:“洪公公方才宣老臣進見,老臣方知曉府上少了四名家生子和一輛馬車,一經打聽方知道這兩位老奴受了老臣女兒的蠱惑前去刁難駙馬,著實可惡!”
這是要把太傅夫人唐紅英推出來了,秦風心中冷笑,疼女兒是真,但女兒哪有權力香。
那兩名老奴一聽完,立馬叩起了響頭:“老奴教子不當,請陛下責罰,他們四人乃是奴才所出,自小在太師府長大,是以對大小姐,不,對太傅夫人言聽計從。”
情況不對,怎麽連這奴才也把帽子往唐紅英頭上扣,秦風覺得這事七彎八拐,正在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秦風扭頭看了蕭令瑤一眼,見她正在品茶,一臉看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