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心中一陣惡寒,強壓住心頭的不適,請瑞王爺入座,白淺也取來了新茶,奉上茶水和點心,便施然退到一邊,瑞王爺打量了一下白淺,疑惑道:“身邊怎麽就這一位丫鬟?”
“皇叔有所不知,我們夫婦倆頗是相同,就不好身邊有太多人伺候,巴不得人越少越好呢,白淺和尋常丫鬟不同,她是有功夫在身的,也能護我們周全。”
蕭令瑤說道:“在宮裏呆了這些年,受盡了束縛,好不容易立府,就巴不得自在。”
瑞王爺一品,的確是這個理了,都說皇宮裏頭是富貴,是權勢,可那裏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那破地方的禮數就夠讓人喝一壺的,成天呆在裏麵,可不煩躁?
是以當年幾位皇兄爭得頭破血流,他就冷眼看著,始終不摻和,結果不就是他得了善果?
“聰明,聰明,皇叔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欸,侄婿,你那所說的什麽計劃書呢?”瑞王爺終於把話題拐到了正道上:“快拿過來我瞧瞧。”
秦風一聲令下,馮寶去取了過來呈給瑞王爺,瑞王爺的姿態不像在內務府那麽繃著。
就看他仰躺在座椅之上,一隻手拿著計劃書,一隻手端著茶,抿一口,放下,又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裏嚼著,這樣子就像在外邊春遊一樣,好不自在。
原來離了內務府,瑞王爺是這般閑散模樣,也不怪當年他對皇位不感興趣,就好這一口的都受不了當皇帝的憋屈,就如現在的元帝,光忙著權衡各方勢力就得受不少氣。
再說瑞王爺剛開始看,就被上麵漂亮的字體所吸引:“這是侄婿親筆所寫?”
“正是如此,可是字體太小,不便閱讀?”秦風問道。
瑞王爺感慨道:“非也,非也,隻是沒想到這蠅頭小楷能寫得如此漂亮,侄婿有才。”
秦風笑了笑,心裏暗道這個可不是重點,重點是上麵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