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左相,白北堂知道,是與自己無緣了,他雙手藏在寬大的衣袖之中,卻是微微握緊,誰不羨那權勢,原本胡尚書與他是太師陣營準備推出去的人選,力求兩人中能有人擔當左相。
白北堂深知道以自己大學士的身份比胡尚書更有勝算,萬沒想到太師會突然上朝!
明明已經臥床不起的唐太師居然安安穩穩地站在朝堂上!
太師現身讓太師一黨振奮莫名,卻也讓他的心直往下沉,恐怕,自己是要錯失這次機會。
果不其然,唐太師一現身,一開口,事情就朝著不同的方向發展,他白大學士也好,胡尚書也好,全部被拋諸腦後,所有人跪倒在地懇請元帝任太師為左相!
可是那郭將軍等人卻像是商量好的,偏要替他說話,說什麽他比太師年輕,又長年替皇上看奏章,對朝中大小事務均已熟悉,更適合相位,全是狗屁!
白北堂知曉這些人是曉得他們推舉的人已經無望,是以才把矛頭對準他與太師。
唐太師雖是可以站在朝堂之上,但口吃的毛病並沒有因為紮了針而好轉,隻能說些簡短的句子,是以他擺出前太師的威嚴後便鮮少開口說話,隻在必要時吐露出幾個字。
隻是他為官多年,深諳為官之道,雖是心中對自己的情況心知肚明,依舊挺直了腰杆。
哪怕他不開口說話,隻需安健地站在這裏,便是信號,他,唐家,仍未倒!
也正如他所料,他的到來讓早就歸順於他的臣子們興奮莫名,如此多的朝臣為他請命,沒了太師之位又如何,這左相,他要定了!
元帝的眉頭狠狠地皺起來,洪公公在邊上看得心驚,短短的時間裏,元帝的眉頭已經跳了好幾下,今個看來,怕是難以將太師排除在外了。
他心下著急,餘光瞟到殿外,隻見一名太監正衝他使眼色,那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