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即便出府,元氏要去見親兒子便是莫大的禍患,這樣太容易自我暴露,且假死後連之前的身份都丟失,不劃算。
“莫不是另有安排?”秦風心裏一動,想到此前兩人曾經聊起的元氏的身份:“恐怕與水師有關,當年常氏一門的案件雖重大,受牽連者眾,但仍有不少水師將士仍遺留於世。”
昔時在海上呼風喚雨,打得海寇四散而逃,隻見水師旗便嚇破膽的那些水師將士們在事發後要麽是跟隨督軍慷慨赴死,要麽便帶著家眷四散而逃,要麽就被流放……
原本是沒有頭緒,在講出這一條後,秦風腦子裏靈光一閃!
“你借常督軍獨女之名重新召集水師,是也不是!”秦風看著蕭令瑤震驚的眼神,就知曉自己猜中了,她是將元氏送出了隋城,讓她去尋那些散落在東越國各地的前水師將士!
蕭令瑤不禁吞了吞口水,早知道他聰明,可沒料想到能到這個程度,將她的動機猜得頂透,她不禁搖頭道:“秦風啊秦風,你莫不是七竅玲瓏心?”
“不過是簡單的推理。”秦風倒也不算客氣,想到元氏一人要去擔當此大任,又想到蕭令瑤此舉的動機,心中若有所動:“你為何要糾結前水師將士?是要為常家洗冤還是?”
“此時不可盡言,以後你就知曉了。”蕭令瑤並沒有告訴他的打算,反問道:“你既然已猜到我將元兒姐姐送出城,你再猜猜她去了哪裏?”
秦風心想這是耍花槍吧,剛才猜的的可是準準的,這還要再進一步應該另算才對。
“敢問一句——這算是新一輪?”
蕭令瑤心想這是個計較的,輕輕抬起一根手指:“剛才已經算你贏了,可否?”
“既然如此,那我就大膽一猜,除去當年已經被斬首的將士外,餘下的人要麽流亡要麽流放,真要論起來,最容易找到的反而是被流放的那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