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瑤是臨時起意來紅羽樓的,一來她已是這裏的半個主子,前來看看也無妨,二卻是給找秦風尋個由頭,聽聞秦風突然殺回太傅府,又僅帶馮寶一人,她突然有些忐忑。
這位駙馬爺太深藏不露,她如何能安心?
這才打著來紅羽樓的旗號把秦風從太傅府裏叫出來。
從剛才起,他帶著他們公開紅羽樓的暗門,又將她引入這間原本隻有他與自己人進出的房間,無不彰顯著對她的信任,後又坦白去太傅府的動機,卻顯得她如此小人。
此刻的她如何自處,如何自在?
“秦風,你有何事問本宮?”蕭令瑤記得兩人猜過她送走元娘的動機,秦風卻是見好就收,並沒有深究她那般做的原因。
“殿下能言幾分?”秦風歎息道:“臣隻知道殿下身後的事不那麽簡單,或許連陛下都未能知曉,臣此前懷疑過趙倫與殿下的關係,尚未解疑,又來了元氏和常督軍。”
他歎息一聲,說道:“殿下身上的秘密太多,可信的人卻有限,臣如今還不值得殿下全盤托出,但既然殿下要尋當年的水師將士,臣鬥膽一問?”
蕭令瑤沒有出聲,隻是那雙眼睛灼灼地盯著他,儼然是許可的樣子。
“敢問殿下,若是真能尋回當年的海上雄獅,準備何為,是否要替常家雪冤?”秦風說道:“殿下隻需說是或不是。”
蕭令瑤並沒有開口,隻是緩緩地搖頭,秦風的汗毛倒豎,居然不是?!
“既是如此,為何……”
“父皇不會讓常家雪冤,哪怕他知曉那根本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常家的罪過隻要父皇在位一天,就不可能雪冤。”蕭令瑤歎息道:“秦風,你可知道皇權意味著什麽?”
哪怕是黑白顛倒,又有何妨?
零碎的信息在秦風腦子裏一一閃過,有些事情若隱若現,某些事情串聯在一起,有個念頭蠢蠢欲動,他心下駭然,常家入罪莫不是元帝默認下由人一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