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曉得他的意味,這個朝代尊卑分明,等級嚴明,像趙倫這種長期在聖下駕前護駕的雲麾使自然看不過眼,但他是穿越者,骨子裏就缺少這種尊卑的概念。
何況當醫生的時候,有錢的、沒錢的都治過,在疾病麵前都得跪著,錢再多、身份再高一樣會死,不過要說區別,大概是有死的舒服或死的狼狽之分。
這麽一品,秦風無奈地笑了笑,習慣性地搖了一下頭,那郭士通扯著嗓子道:“剩下六個好大的架子,這麽晚還不到,還有,今天第一回合是比射箭,秦二公子,你行嗎?”
“與諸位比起來,我當然不行。”秦風坦然道:“隻是看山不是山,擺在這裏的是箭,未必比的就是箭,除去在下,諸位不是文官便是武官,若是比射箭,豈不是欺負文官?”
宋清明聞之一振,他剛才到達禦花園看到弓箭時也是這個想法!隻是礙於自己這侍郎的身份不好講出口,這秦風身無官職,直接坦****地講出來了,讓他心裏很是舒服。
郭士通一聽,斜眼怒視著他,威嚇道:“我看就是放屁,那一會兒比畫畫,不是咱們武官吃虧,那就是欺負武官,這才第一輪,天曉得接下來比什麽,說什麽欺負呢?”
秦風笑而不語,正如他和郭士通所說,比武,文官吃虧,比文,武官吃虧,但是,倘若有文武雙全者,那便是兩頭占,當今聖上要挑的就是這樣的人物,要配他的女兒,須文武雙全。
所以根本不用去考慮吃虧不吃虧的事,規則並不是單方麵為了文官或武官而設,秦風嘴角挑起一抹興味的笑容,餘光感覺到一束探詢的目光,正是來自於雲麾使趙倫。
他佯裝不知,閉目小憩,直到剩下六位候選人也一一入場,才睜開眼一一打招呼。
除去他們四人外,剩下六人分別是——國子監博士祝成博、大理寺卿左平道、前鋒參領齊衡、宣撫使周平、內閣侍讀學士白連州,太常寺卿付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