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她眼底的退縮之色,左平道眯了眯眼,薜婉悟到以後迅速地後退,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不是的,會死的,不能言,不能言……”
左平道端詳著此女的臉色,她到底是裝瘋賣傻以求出教坊司,還是故意挑起他的好奇?
他狠狠地扳住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眸孔,雙目無神,剛才的後怕不像是裝的,不過,左平道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意,這賤女竟如此天真。
既是皇室隱秘,他又豈能為她贖身,帶她出教坊司?
將罪人子女買回去便是授人以把柄,遭到牽連,他左平道豈會容這種事情發生,不過,他對她口中的隱秘倒頗有興趣,能讓她嚇成這番,會與哪位有關?
左平道深諳問訊之道,一改剛才的冷漠,一隻手輕撫在她的背上,語氣放緩了些:“你倒是個聰明的,曉得不應當講的便要閉嘴,這就對了。”
薜婉獲得讚同,心下突然浮現一抹生機,這位大人極厭惡她的父親,但畢竟是她第一個男人,興許對她有幾分憐惜之意呢,她雙目清明了不少,鬼使神差道:“與公主殿下有關。”
蕭令瑤?左平道腦子裏又閃過那張驚豔絕倫的臉,還有以扇擋麵時的那一抹笑意,他握緊了拳,垂眸掩飾眼中的冷意:“你先起來,地上涼。”
薜婉突然覺得自己賭對了,被左平道拉上塌之時,比平時還要熱切幾分,恨不能將這大理寺卿大人的心融化了才好,方能叫他救自己於水火。
那大人溫存之時附在她的耳邊:“你當年偷聽到什麽?”
薜婉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說著,渾然沒有之前的懼意,左平道的身子繃緊,唇角帶上笑意,手卻撫住了她的頭發:“那人的話可信?”
“那人是當年陛下派出去尋找公主的人之一,他與我父親是同鄉,又是同年赴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