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命覺得甚有道理,他倒是曉得有個小飯莊不過是設在路邊,但夜間生意極好,隻是不知道駙馬爺能不能屈尊,秦風聽他這麽講,白他一眼:“為何不可?”
於是半柱香後,三人一路步行著去了那路邊的攤子,荊無命是個帶刀侍衛,龍七又生得高大威猛,偏偏站在兩人中間的秦風玉樹臨風,相貌不凡,極是吸人眼球。
這樣的三位就往那街邊支起的小桌一坐,居然也無尊卑,主子和奴仆一同入座,看到的人不無驚訝,這是哪家的公子竟是如此縱容下人?
“駙……公子,這家店的蒸肉簡直一絕,肥而不膩,入口即化,一定要嚐一嚐,若是覺得膩味,這家還有酸梅湯可以解膩,是用酸梅子熬出來的,又酸又甜。”
荊無命不像曹景一樣在宮裏陪著蕭令瑤,他一直在宮外活動,專愛往下九流的地方鑽。
隋城大街小巷都被他吃過了,像這種路邊攤營業到什麽時辰,什麽菜最在行,他最清楚。
秦風懷念起以前吃過的大排檔和蒼蠅館子,瞬間將今天的事情放下,三人在這攤子上飽餐一頓,招搖地引來注目後,終於打道回府。
蕭令瑤忐忑不安,秦風回來時,她倚在榻上,打理過的長發垂落,頭上幹淨得沒有裝飾。
黑發如瀑,順滑得不行,但她的臉色卻是不好,暗衛傳來的消息仍是未找到曹景下落。
秦風見狀,笑意盈盈地走過去:“是臣不對,忘記讓馮寶帶句話回來。”
蕭令瑤隻以為她是在埋怨他這麽晚才歸來,心下一梗,幽怨道:“本宮與你本就是作戲,你何時返府都無礙,馮寶本也是你的人,無需對本宮交代。”
這話聽得秦風如鯁在喉,雖是知道她說得有理,但他心裏卻是被堵住了一般,掩去心底微妙的不快,他正色道:”殿下誤會了,臣今日撿到了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