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大笑後,女賓們終於擺脫桎梏,在庭院四散而去,年輕些的自是成群結伴地去賞花,年長些的則是略走一圈便在亭台樓閣裏聊天說地。
瑞王的管家極為給力,幾乎每一處都安排了人隨侍,真正做到了客至如歸,而那三大皇商也到達,恰是避過了剛才女賓匯集的場麵以免尷尬。
柳苑卻沒有賞花的心情,這幾日著實是累到她了,唐紅英所出的雙胞胎女兒早已離開。
此前太師病重,秦家這對姐妹花也曾忐忑,如今母親雖然還在禁足,但外祖父又拜了左相,權勢依舊在手,姐妹倆今天現身,倒也沒感覺到太大的差別待遇。
立馬有別府的小姐過來攀談,姐妹倆也顧不上和庶母打招呼,就這麽徑自走了。
柳苑又不是不知事的小姑娘,當然曉得這對姐妹在唐紅英的身傳家教下對她並不尊重,她也沒想著學人家做什麽嫡女的慈母,人有親娘,與她何幹?
她獨自坐在一處,顯得頗為孤單,秦風忙走過去:“姨娘可還好?”
“府上事務繁多,又有人暗中使絆子,說好也不好,但也有好處,這一動又知道何許人不妥,又趁機清理出去一批。”柳苑看著兒子的臉色,頗是滿意:“你是已經大好了。”
看著柳苑今天異常素淡的打扮,秦風心裏一動,附在母親耳邊一番耳語,柳苑的臉色微紅,嗔怪道:“這樣豈好?”
“今日均是女賓,有何不可。”秦風知道柳苑還是這朝代的思想,頗是放不開,便說道:“兒子一會兒讓瑞王及三位皇商避開就是。”
柳苑雙手絞著帕子,上下打量著兒子,她著實不知道自己這兒子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招數,無奈道:“你呀,盡出些怪招。”
不遠處,瑞王爺在娘倆附近打了個來回,奈何母子倆說話根本沒留意他,瑞王自覺得無趣,隻好暫且走開,隻是仍忍不住瞟了柳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