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深知常家案背後隱藏的矛盾,卻選擇站在仕族一方,這也是為何常家不可能雪冤的原因。”蕭令瑤說道:“哪怕找回水師殘部,本宮也隻能讓他們暫居一隅,從長計議。”
“仕族子弟遍布朝堂,他們在陛下處就不再是單獨的唐家、白家、何家等等,都是代表一個集體——仕族,陛下所謀比一般人等高遠,犧牲是注定的話,他自有舍棄。”
哪怕明知道那是個針對寒門的局,元帝依舊默認,隻因為仕族更強,弱肉強食罷了。
“大理寺今日所殺之人既是水師舊部,難道是依舊在追查當年的水師殘部?”秦風問道。
蕭令瑤終於打起精神,搖頭道:“並非如此,是不小心卷入了其它案件,恰好被牽連其中,隻是道叔身份被查破,此事又勾起,怕是……”
“你擔心元氏那邊會增加難度。”秦風一語說中她的心事:“流放之地本就看守森嚴,地勢又險要不易逃脫,因為今日之事,恐怕更是要嚴加看守。”
蕭令瑤無言地看向他,怎麽什麽事都瞞不過他,她不自覺地撇了撇嘴,悲痛的感覺不像剛才那麽重,隻是心底那份遺憾終是無法釋去。
秦風隻覺得今日的她比以往又卸下了不少心防,想著她比自己還要小三歲,靈機一動道:“心情不好就要吃點甜的,喝點甜的。”
聽說有好吃的,蕭令瑤的眼神變得溫柔:“想喝奶茶。”
上回在宴花宴上作為主賓,又是公主的身份,根本沒好意思放開手腳,倒是讓那些夫人小姐享受得盡興,她也沒察覺自己現在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秦風心裏像被羽毛輕觸了一下,莫名地有些癢,手指曲起,他忙起身:“稍候片刻。”
心底那點異樣的感覺在他踏入小廚房時也沒有消散,夜色微沉,他連晚膳都沒有吃,卻跑進小廚房給蕭令瑤煮奶茶,還是他主動提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