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看似不搭界的人總是能走到一塊,荊無命則雙手抱在胸前站在那兩人不遠處,看著下馬車的兩人,從鼻孔裏哼出一聲,白淺見狀,不悅道:“現在曉得給主子臉色看了?”
“主子,哪來的主子,有我這種主子到哪都不帶的奴才?”荊無命想到唯獨自己被落下,心頭委屈得很:“你們有爹疼,有娘愛,我是連舅舅都不願意帶。”
白淺終被逗樂,什麽爹娘、舅舅的,無非是怨他被拋下。
荊無命誤打誤撞地逗樂了白淺,也顧不上繼續憋氣,湊到白淺身邊道:“今個怎麽回事,陛下突然召見殿下與駙馬,所為何事?”
聽到他發問,宋清明和郭士通都湊了過來,白淺歎口氣,他們哪有資格進紫宸殿,入宮後就被打發到一邊了,直到蕭令瑤和秦風出來才知道個大概,但也沒有細講。
秦風與蕭令瑤對視一眼,難免揣測了一番聖意,還是秦風說道:“兩位大人裏麵請吧,我這餓得前胸貼後背,已經沒力氣說話,且需慢慢來。”
宋清明今日休沐,本來離開安定府後就回府,結果又急匆匆地趕過來,也是好死不死地,遇上來公主府準備蹭飯的郭士通,於內心來講,宋清明真不願意搭理郭士通。
郭士通這人吧,人不壞,但心眼是真少,鮮少考慮他人的立場,很容易讓人尷尬。
宋清明恰好是那個不懂得化解尷尬的人,兩人在一塊其實很冷場,這自然是他一人的想法,在郭士通看來,多冷場他都能讓其熱起來,可惜的是這也是他個人之所想。
這兩個完全沒有相似之處的人在公主府裏呆得無聊,諾大的府邸都關不住他倆,居然跑到門口等著秦風,秦風想自己一個光有虛名的皇商,竟能讓工部尚書和參將大人引首相待?
他一邊在心裏笑著,一邊將兩人引向小廚房,現在是餓得不行,小廚房裏有他大清早上就交代馮寶燉上的牛蹄筋,準備就著這個弄點麵條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