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身邊如今僅剩下瓊安姑姑和兩名隨身伺候的宮女,瓊安姑姑與皇後年紀相差不大,當年隨皇後一起嫁入太子府,又陪伴皇後入主坤寧宮。
相較於兩位略顯慌亂的宮女,瓊安姑姑明顯鎮定些:“娘娘,您且歇著吧?”
“如何能歇?陛下將我們與太子一同幽禁於東宮,派飛龍軍看守,這為何意?”陳皇後的聲音沙啞:“程岑能麵聖,為何至今未回,外麵的消息進不來,我們也無法傳遞消息出去。”
陳皇後心緒大亂,終是去看蕭令昭,蕭令昭負傷在身,剛服過藥,有氣無力地躺在榻上。
見到陳皇後進來也顧不上行禮,就聞她質問道:“本宮問你,你到底有無指使高旗行事!”
“母後,您怎能不信兒臣,兒臣禁足期間,高大人確實有來東宮探望,不過給兒臣帶了一些美酒,”蕭令昭急切道:“他一直想要攀附兒臣,兒臣看在他是高側妃的舅舅……”
“閉嘴!”陳皇後心知不妙,高旗在蕭令昭禁足期間來過東宮,此又是一樁佐證。
他們禁足東宮,自是不知高旗遺書掀起了狂風巨浪,如今無人敢替他們母子說話,太子妃又無了蹤影,如今情形對他們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時辰不早,陳皇後握緊瓊安姑姑的手,上一回這般緊張,仍是派人刺殺那賤人那日。
“陛下不會就此……”陳皇後看向身邊的老麵孔,突然雙膝微軟,事發突然,本以為是媛貴妃他們的惡計,緣何會發展到此等程度,如今插翅難飛出東宮。
隋城之中,各處各有所思,總有人難以成眠,次日,黃棠收到公主府來信,頗是驚異。
自升遷以後,蕭令瑤並未提及讓他對駙馬所屬商號另眼相待,隻稱如常就好,其後鯤鵬商行也未主動來示好,如此倒令他心安,行事依舊是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