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在其他人麵前露怯,拉起秦風道:“白大人和齊大人都準備周全了,咱們也不好落後,秦郎中,我去你屋裏請教一二,走,走,走。”
秦風被他拉進自己的屋子,郭士通讓自己的小廝和馮寶一起守在外麵,他把門關上了。
“郭兄不必準備。”秦風見門被關上了,說話也放開了些:“殿下喜歡藏頭詩眾所周知,聖上怎麽可能以此作為甄選項目,投其所好,事前準備,豈能試出真實文采?”
他頓了頓,反問道:“郭兄此前提醒我要當心白大人,我記得郭兄說白大人一肚子壞水……難道此時就認為白大人是大公無私的好人了?”
郭士通啞然以對,納悶道:“你不信他?”
那白連州的麵相就不是善人,秦風剛才就暗自好笑,拿著一個不可能發生的事當好人,賣在座所有人的人情,這算盤打得夠響的。
蕭令瑤給他的畫裏,的確有吟詩作對的場景,因為沒有排序,也不知道這個環節排在第幾輪,除此以外,挽弓也在其中,但在畫裏,是打獵的場景。
首輪安排的是射靶,這是否代表與弓箭有關的環節已經過去,抑或是後續真有狩獵?
他手指輕彈,想到還有一幅畫是用餐的場景,看場景是在草原上,元帝年輕時是騎軍出身,可謂是在馬背上建的功,立的業,但本人卻是文武全才,那畫其中的意義又是如何?
秦風不知道蕭令瑤用了什麽手段弄出這些畫來,但可以知道是臨摹而來,並非原作。
為了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這次入宮,他也做了些準備,帶了些可能用到的東西,在入宮時均經過檢查,確認無虞才帶了進來。
發現秦風走神,郭士通悶哼一聲,說道:“秦二公子是真想當駙馬嗎?”
秦風聞言不禁莞然,反問道:”郭參將見到錦華公主,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