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棠聽多了補氣血之說,頭回聽到要活血化瘀,心下頗是詫異,但想到這駙馬連未知的藥物都能治好小兒抽搐,既是用了那麽多藥,不過是換一種方子罷了。
“回駙馬,願意一試,還請駙馬賜方子。”
廳堂外,黃夫人悄悄站立在邊廊處,聽聞黃棠的話,默默捏緊了手裏的帕子,試,她且不知試了多少回,願這一回終有效罷。
秦風二話不說開了方子,又講了解了熱敷的方法,末了與黃棠打趣一句:“黃大人親手為夫人熱敷也不失為情致,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蕭令瑤聞方立馬扭頭看向別處,黃棠更是頭都抬不起來,成婚多年,若是說聽不懂其中的弦外之音倒是矯情了,黃棠忍不住想駙馬必是極得殿下歡喜。
畢竟閨房之樂無窮,他二人如此登對,必是比普通夫妻更上一層樓。
這話隻能在心中講講,黃棠麵色不改,再三多謝秦風,又表示下午便去尋那武侯鋪。
這回來可謂是雙方俱歡喜,臨走時,黃夫人終於現身,隻是臉頰處依舊紅撲撲,羞怯著送別二人,這黃夫人雖不是嬌嬌娘,但溫柔嫻雅,一看便是溫柔人兒。
想到黃棠說起的舊事,此等能與夫君同甘共苦的女子,實在不應該受子嗣的非議,蕭令瑤便對那黃夫人說道:“夫人且放寬心,駙馬用藥頗有心得,願夫人與黃大人早日得償所願。”
黃夫人立馬道:“謝殿下吉言,殿下改日再來。”
說完她便悔了,這是對一般客人的說辭,殿下與駙馬豈是那一般的客人,還會再來?
秦風與蕭令瑤卻並未覺得不妥,他倆倒是樂意再來的,隻是看黃棠這日子過得樸實,今個買菜就破費了一筆,要是經常來,豈不是造成黃大人困擾?
“改日再來,我且帶來玉春樓的食材借大人廚房一用,也與夫人比比廚藝。”秦風笑道:“君子遠庖廚,我非君子,沒這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