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瑞王爺,秦風聞到身上這股濃重的酒味,趕緊步入淨房,把自個好好收拾了一番才出來,再進臥房時便是一身清香。
夜已深,蕭令瑤早已熟睡,隻是與平時那般中規中矩的睡姿不同,她今日也是徹底放飛自我,身體側著不說,一條腿伸到了原屬於他的地盤,頭發一披散,似是霸占了整張榻。
秦風笑著上前叫了一聲,蕭令瑤沒有半點反應,他手背放至她額頭,不熱了。
他這才上塌,將她小心翼翼地推到一側,空出半個身位把自個塞進去,蕭令瑤被擾了清夢,雖是未清醒,依舊哼了幾聲表示不滿。
秦風便樂了,要是不挪開她,總不能和她擠到一處,明早她醒來不知道作何感想。
怕是這屋頂都要被掀翻了。
秦風躺下後看著身側的蕭令瑤,見她緊閉雙眼,睫毛安份地合攏,越發顯得頎長,睡著了才現出幾分少女應有的稚嫩與嬌怯。
就這長相,不怪乎百官與後宮均是心照不宣,陳皇後那樣的姿色豈能生出這般姿容的女兒,前太子蕭令昭本就是一般人,也不知道她生母得長成什麽樣,才讓元帝戀戀不忘。
也讓陳皇後恨之入骨,不過陳皇後都形同虛設了也不敢直說蕭令瑤生母的名字和身份。
他略一想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是元帝的大禁忌,他以後可得小心,還是莫在皇帝麵前提起比較好,管好嘴巴。
還有那鎮北侯,不得不說秦風先前的確擔心東宮之事傳入北關,那鎮北侯會有什麽動作。
不過瑞王爺一番解析,還真是那麽回事,那鎮北侯自顧不暇,管他作甚!
公主府如今拔除了釘子,全府上下清明,與其操心鎮北侯來報複,不如想想如何行那春闈的生意不至於得罪了仕族,避免覆了常家後塵要緊!
他正思忖間,蕭令瑤突地呢喃了一句:“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