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人,不知夫人用藥如何了?”秦風好歹也算是黃夫人的主治醫生,關心道:“用藥時可有不適,若有不適需得立刻停止,去安定府找我。”
“多謝駙馬爺關心,內人已服用好幾帖,目前暫無不適反應,隻是是否根治仍需觀察。”
秦風想了想,取出來之前準備好的一張紙交給黃大人,那黃大人接過去一看,立馬臉蛋憋得通紅,偏那鄭梟是個不講究的,湊過去瞧,黃棠眼疾手快地收好,沒讓他瞧見一個字。
“多謝駙馬指點。”黃棠的耳朵根子還紅著,拱手多謝。
秦風笑而不語,那上麵書寫的是在何種時期行房更易受孕的技巧,也就是在女子排卵期同房更有助於受孕,還有一此有利於受孕的姿勢與技巧。
黃棠如此正直之人隻覺得那張紙燙得嚇人,他不讓鄭梟看,反而勾起了鄭梟的好奇心。
兩人在秦風麵前你來我往好一會兒,鄭梟終是沒有得逞,隻好悻然放棄,秦風與鄭梟約定好,等到時候考子入住,請他幫忙上門示範如何滅火。
待酒足飯飽,眾人也聊得差不多,就該散了。
此時,秦風正要起身,突抬頭看向黃棠:“黃大人,隻是不知我這般地大張旗鼓收留寒門考子,是否會引來仕族考子的不滿?此事是否還需要再衡量一番?”
黃棠本已起身,此時僵住,眼底閃過一抹懷疑的光,略一沉吟後說道:“駙馬反悔了?”
“自是不會,那床塌已經著人準備去了。”
“駙馬有些隱憂並非多慮,若是可以,不若請陛下或殿下一助。”黃棠似是想到什麽,眼角微微下垂,眼神看向他自個的腳尖:“這世間從來不缺少刻意的解讀與歪曲。”
秦風聽完心裏微動,拱手說道:“多謝。”
黃棠苦笑著搖搖頭:“駙馬是真君子,下官不過是有感而言,若能行得更穩妥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