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順手拿過一件,隻見這料子順滑,迎光一看還有暗紋,輕輕舞動衣料,便可見上麵的雲紋隱隱發光,他名下的商號裏麵也有上等的衣料子,卻做不出這樣的衣衫。
他曾聽織布的師傅說過有一種織光錦,便可做出此等效果,但因為技藝罕見,隻為皇室所用,倒沒有明言民間不得采用,隻是無人通曉技藝罷了。
他突生出一個念頭,這衣衫既然給他們了,自然是可以帶出宮的,到時候交給師傅研究一番,要是能悟出工藝的要點,以後便是一門熱門的生意。
還有在宮中嚐到的各種吃食,也是外麵少見的,大可以讓玉春樓複刻出來,這新衣料子,新菜品,都可以帶出宮去,也是無形的收獲,這次進宮,值了。
馮寶看秦風嘴角帶笑,就知道公子又想到什麽賺錢的營生:“公子這是又有了新主意?”
“不算,隻是在想接下來還有兩輪甄選,”秦風回顧了一下五幅畫作,眉頭狠狠地皺起,那畫裏有些畫麵已經得以驗證,首先是挽弓,其次便是宴請與吟詩。
這些場景的確都出現於畫中,剩下的場景裏,秦風仔細回想一番,均與武有關!
是了,元帝登基前便是武將,先皇為磨煉他,讓他帶兵打仗,九死一生,說是沐血歸來了不為過,哪怕太平盛世這些年,元帝骨子裏的根基仍在。
這本是一個官高於商的朝代,亂時重武輕文,一旦時局平穩,便是重文輕武,武斷天下,想要長治久安,卻要文治。
元帝不過是屈於現實,將自己的喜好壓製住罷了。
一想到最後兩輪可能出現的甄選內容,秦風剛發現好商機的喜悅心情**然無存,眉頭也狠狠地糾在一起,馮寶見狀,低聲道:“公子?”
“把我們的物件拿過來。”秦風想看看有沒有能派上用處的地方。
馮寶不明就裏,但他最擅長的事便是聽話,把當初帶進宮的不多的物件全部擺出來,當初沒想到會直接住下來,兩人並沒有帶衣衫,隨身攜帶的僅秦風行醫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