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瑤身邊連個伺候的宮女也不帶,就曹景如影隨行,入宮後一直沒有見到此前的“車夫”,也不曉得是個什麽來頭。
秦風緊跟在後,一路上四人都無話可說,就連最沉不住氣的馮寶也低下頭一聲不吭。
蕭令瑤作為公主自不可私會外男,但她一路上坦坦****,也不畏懼宮人的眼光,有句老話稱為侍寵而嬌,用在她身上再合適不過。
秦風正在心中腹誹,蕭令瑤突然停下腳步,猛然轉身,入鼻是陣陣香風,可這位公主殿下的臉色可不怎麽好,她盯著眼前原本應該弱質病流的郎中,眼底有暗流湧動。
本想找個空架子駙馬,可這位倒好,反倒把她利用個透,以後想要拿捏他談何容易?
”殿下為何生氣?”秦風從禦書房出來看到她和曹景站在那裏時就知道裏麵的對話沒瞞過這位,所謂旁觀者清,這位是知道他剛才算計了什麽。
“豈會生氣,依本宮看,秦郎中是駙馬之位已經沒懸念,現在就收拾行裝出宮等接聖旨吧。”蕭令瑤皮笑肉不笑,那對靈動的眸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們來日方長。”
“哦……”秦風回味著“來日方長”四個字,不禁想到現代曾經流行的某個葷段子,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和蕭令瑤就是個形式婚妻,還想來日方長,想太多了。
他嘴角一扯,施禮後便帶著馮寶回居住的庭院收拾行裝,目送他離開,蕭令瑤收起手中的扇子,環顧四周後低語道:“回宮。”
秦風如願度過最後一關,聽元帝的口氣已經有自己的主意,他便一身輕快地回去,收拾行裝的時候見到曹景交給他的那顆藥丸,這藥丸不知道有什麽大用,回醫館可以好好研究。
這藥丸沒派上用處也在情理之外,再若是細想,倒也不算什麽,參加甄選的都是仕族子弟,他太不顯眼了,一開始就成為另類的存在,又被視為弱者,那幾位並沒把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