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暗自好笑,就醫院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他都能處理得麵麵俱到,兄長的挑撥還能為難住他,人長一張嘴,可不止是拿來吃飯用的。
秦太傅想到對太傅府虎視眈眈的那些人,心氣兒一下子平了。
他甚至覺得秦風有大智慧,眼光長遠。
“風兒說得也是。”秦太傅歎息道:“可惜了這次機會,不過,你為何要做皇商?”
“父親,商雖不入流,但世間萬物豈能逃脫得了那黃白的俗物,衣食住行是離不了錢財的,兒子挑的是一個永久的營生,何況皇商也不是一般商家能夠得著的。”
就拿母親的娘家柳家來說,在東越國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商戶,但在皇商麵前也不夠看的。
“皇商與宮廷中內務府關係緊密,雖不從政,但也有品級,聖上尚未封品,想必還在衡量之中,但姨娘且能封一品誥命,想來不會苛責。”秦風給秦太傅打了一劑強心針。
秦太傅一楞,是了,怎麽把這件事情忘記了,但凡進了皇商名錄的都有五品以上的封品!
如今東越國已有三大皇商,且都是世襲的,再加上秦風,就是四大。
秦太傅突然想到那三大皇商家族都與皇室有往來,暗中有支持的皇子,再看眼前的兒子,他隱約覺得秦風的決定沒錯,說不定能暗中謀事。
秦風就是秦太傅肚子裏的蛔蟲,他要做皇商,就特麽地為了一件事——賺錢!
爭權奪利的事他才不摻和,姓秦的老頭子一門心思要輔佐太子,成天給太子出謀劃策。
現在還想把兒子算計進去,想得倒美,要不他還備了一手,要自立出戶呢。
秦太傅也就是高興過頭,把他要自立出戶的事都給忽略了。
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秦風讓馮寶把自己的體已錢拿出來打賞了上上下下,柳宛平時不敢拉攏下人,趁著今天的喜氣,也大方了一把,娘倆一起出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