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瑤一勺豆腐進了嘴裏,先被那濃鬱的蟹粉味兒驚了一把,豆腐嫩滑,哧溜一下就進了喉嚨,嘴裏隻剩下豆香與那濃鬱的蟹粉香,雖是清淡,但餘香濃重。
“現在並不是吃螃蟹的季節,哪來的蟹粉?”蕭令瑤瞟了一眼那菜,裏麵黃澄澄,都不知道放了多少蟹粉才有這種效果,不由得歎這秦風是個真饕餮,敢吃,也敢做。
“非也,非氣,此乃鹹蛋黃,並非蟹粉。”秦風說道:“鹹蛋還是從玉春樓借過來的。”
咳,蕭令瑤差點嗆出來,堂堂的公主府找一間酒樓借鹹蛋黃,傳出去還以為他們公主府沒法過日子了,這位駙馬爺真是不拘小節!
他這樣的性子在規矩森嚴的太傅府裏怎麽熬過來的,蕭令瑤對秦風有了幾分佩服。
蕭令瑤胃口大開,把蟹黃豆腐倒進米飯裏,混合手吃完了整整一大碗米飯,她一向注重身材,在宮裏的時候又有進食的禮儀,用餐講究個優雅,隻用到七分飽便要停下來。
如今沒有教養姑姑盯著,在自己的地盤想怎麽吃就怎麽吃,足足吃到九分飽才放下筷子。
曹景在一邊,盯著蕭令瑤的眼神格外寵溺,就像看家的小女兒。
秦風心裏一動,這蕭令瑤的水深得很,身邊有曹景這樣的八品高手,又和那趙倫有內情,除此以外,還有一個不知道來頭的車夫,上回打個照麵後就不知所蹤。
她一個深宮養大的公主,哪認識這麽多高人,手下還能有一批暗衛,真讓人想不明白。
秦風不動聲色地用著膳,漫不經心地提起回太傅府的事,按照本朝規定,大婚後第一天要回宮謝恩,今天整了出鬧劇,把謝恩也一並帶過了。
他是尚公主,是皇家的女婿,第一天回宮是理所當然的,次日才能回駙馬爺家,稱回門。
駙馬爺要回門是大事,比如說要給府裏眾人準備禮物,絕不能失了皇家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