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命,見過你的新主子吧。”蕭令瑤的聲音響起:“從今天起,你就是駙馬爺的護衛,駙馬爺要有什麽閃失,本宮唯你是問。”
原來這漢子叫荊無命,他和曹景站在一塊,一個是糙漢子,一個細皮嫩肉,對比鮮明。
“見過駙馬爺,荊無命以後唯駙馬爺馬首是瞻,還請駙馬爺多多關照。”荊無命沒那麽板正,一舉一動都有些江湖的匠氣。
一邊的馮寶詫異地看著荊無命,心中有一絲別扭。
以前的公子身邊隻有他一個,連個丫鬟都沒有,這一下子又多一個,還是公主的人。
人家這來處就比自己高人一等,要是個不好相處的,以後可怎麽辦,公子雖是駙馬爺,但在公主府也得聽公主殿下的,這人會不會仗勢欺人?
秦風瞟了馮寶一眼,看他苦著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荊無命可以是他的侍衛,也可以是蕭令瑤的耳目,秦風微一點頭:“彼此關照。”
這算是給足了蕭令瑤和荊無命的麵子。
明擺著朝他身邊塞人,剛才那一出也是讓他看看荊無命的身手吧,但這也改變不了性質。
不給冷臉,麵子上過得去就行,秦風的反應不功不過。
秦風的反應也在蕭令瑤的意料之中,她不以為意地又拿起一塊點心:“曹景,渴了。”
“是,殿下。”曹景立馬轉身走開,先去命侍女準備茶水。
那白淺走過來扶蕭令瑤下馬車,看都不看那荊無命一眼,荊無命的嘴角動了一下,眼巴巴地看著她,結果人家連個眼尾都沒給他,扶蕭令瑤下馬車後,立馬跟著走了。
秦風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荊無命尷尬地摸摸頭:“這女人倔得很。”
“白淺姑娘也是練家子,不知道和你相比,如何?”秦風跳下馬車,看著荊無命的眼睛。
荊無命一聽,立馬說道:“這還用說嘛,自然是我比她厲害,否則殿下怎麽會派我來當駙馬爺的侍衛,您現在可是隋城的香饃饃,我得護您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