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回去的時候還是被套上了頭套,抗議無效。
蕭塵隻知道這裏距離官寺不遠。
“咯吱!”
院落的大門關上了,留下的竇憲站在那座專門擺放牌位的堂屋的門口目送著蕭塵離開,一臉的嫌棄。
因為竇憲正拿著手帕使勁擦著自己被蕭塵拉過的手,仿佛剛抓過屎一般。
“吱呀!”
又一道房門開了,從裏麵出來了兩位美若天仙的女子,一步一徐之間,像極了脫離塵世的仙女。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大哥,你不是說隻見見麽,怎麽說了那麽多?”年齡稍大一點點女子站在竇憲身邊,望著已經關閉大門問道。
“因為從他身上我看到了我的過去!”竇憲深深的望著那道漆黑的大門,黯然神傷。
“那時候爺爺叔叔剛出事,父親也被關押在洛陽獄中,家裏隻有母親一人苦苦支撐,你那時候剛學會走路,妹妹還在繈褓之中……”
“雖然家裏不缺錢,但是那時候過的真是憋屈啊,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著,光明正大的監視著,就連買一把菜刀也要解釋好久!”
那段屈辱讓竇憲記憶深刻,竇憲惡狠狠的說道,“咱家有錢,可是你不能花,餓不死你但能惡心死你!”
“同樣的絕境,我不如他!”竇憲想到蕭塵在他同意打造那鐵鍋後開心的笑,不禁搖搖頭。
“所以我渴望權力,我渴望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我要在所有人之……”竇憲陷入了癲狂。
“大哥,慎言!”竇氏姊妹趕緊阻止竇憲說出那大逆不道的話。
“嗬嗬,怕了?”竇憲的臉色變得猙獰恐怖,“還會怕,那就說明權力還不夠大!”
“不過這小子,我喜歡!”說道蕭塵,竇憲的表情緩和了些。
“確實有意思,給他點臉色他還真當自己回事了,居然敢和大哥瞪眼。”竇憲的另一個妹妹竇蓉捂著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