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姚三眼前一花,一道幻影一閃而過。
那名大漢突然殺豬般嚎了起來,表情痛苦,拚死掙紮起來,就連抱腿抱胳膊的四個人都按不住了。
那名大漢掙開束縛解放了雙手,立馬捂著褲襠蜷縮在地上,滿地打滾。
“這也太狠了吧!”姚三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得意的獸醫朱永芳,這哪像一個讀書人,剛才那斷子絕孫的一腳提到自己身上……姚三**一緊,決定以後對這個大哥一定要保持尊重。
看著哀嚎的那名大漢,其他四個人,尤其被甩的鼻青臉腫的那位自然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他們相視一笑,一擁而上,一頓拳打腳踢,盡管看起來很猛,但是怎麽看都比起朱永芳的那一腳來說,遜色了好多。
他們再也沒機會複製那一腳,因為那家夥全程夾著腿無遮擋,連臉都不要了,也要保住命-根子。
姚三咽了口唾沫,對著自己經常開涮的老大豎了個大拇指,趕緊去給別人幫忙了。
朱永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人畜無害的把視線轉向了其他五個收縮防線,還在苦苦支撐的六人組,確切說是五人組了。
但是這些羌人也彪啊,這五個人抱成一團,姚大他們愣是沒有辦法突入打破他們的陣型。
姚大他們外麵一圈是等待時機的其他平陵囚犯,受到姚三和朱永芳這一組的鼓舞之後,他們各個如同伺機捕食的餓狼一般,死死盯著五人組。
有了前車之鑒,剩下的五個人也不好受,不管怎麽挑釁,或者怎麽誘敵,剩下的五人始終抱成一團,不露出絲毫破綻。
但是他們也難受,現在是走,走不成,打,打不贏,敗,也難!
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這都什麽打法,簡直深得街頭潑皮的真傳。
剩下的五人組有苦說不出,剛才朱永芳那一腳他們看在眼裏,那可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