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幫,生孩子這事還得你們自己來。”蕭塵淡淡一笑調侃道。
“什麽……那蕭公子的意思是我們哥倆還有活著的希望?”姚大這才反應過來,欣喜若狂。
“蕭公子,你不會騙我吧,這位石大公子是被冤的,死不了,你也死不了,我們哥倆也死不了,這……”姚大的欣喜持續了沒多久,回過神的他半信半疑的質疑道。
這裏的人都活了,那這還是死牢麽?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蕭塵打著哈欠,往身上刨了些幹草,蜷縮成一團,自顧自的睡覺去了。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到時候不要太驚訝就行。
“哎哎……蕭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姚大聽到蕭塵似乎有些生氣,趕緊解釋。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呼嚕聲,蕭塵實在是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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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幾天,天氣越來越熱,地牢裏的味道也越來越刺鼻,讓人難以忍受,每一天都是煎熬。
這期間有一名囚犯因為傷口發炎而不治身亡,眾人看著被抬出去的屍體,都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唯有石修和姚氏兄弟倆越過越有勁,喜形於色,要不是衣衫襤褸,體臭刺鼻,別人還以為他們來地牢是體驗生活的。
好在在老張頭的照應下,倒是沒什麽人欺負蕭塵,蕭塵也樂的清淨。
蕭塵入獄十來天的時候,獄卒們閑聊中得到了個未經證實的消息,那就是沒有正式文件就傳話拘役石修的那個上司以謀逆罪被捕,之後再無關於石修大不敬之罪的任何指使。
雖然隻是獄卒之間的閑談,石修依舊還被關押在地牢裏,也沒任何文書證實石修是被冤枉的。
但即便是這,石修和姚大血脈噴張,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將蕭塵奉若神明,在他們眼裏,蕭塵的嘴真的開過光,很靈。
蕭塵看不見姚大,所以不知道姚大是啥眼神,但是石修看蕭塵那簡直崇拜的無以複加,滿眼明晃晃的送著秋波,把蕭塵麻的要求和石修換成同一排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