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河間郡王駕到,老朽失禮了。”
程處默看到是河間郡王李孝恭,臉上笑的跟**一樣燦爛。
“處默見過王爺。”
“處默,你小子越來越結實了啊。”
“多謝王爺誇獎,最近俺吃得好,喝得好,自然就身子骨結實了。”
“油嘴滑舌的,本王先跟崔族長聊幾句。”
看到是王爺駕到,人群立馬就讓出一條通道。
李孝恭幾步便走到琉璃商鋪門前。
“崔族長,你這身份和地位,搶處默的頭彩,本王是沒有意見的。”
“可是,你這出價有問題啊,處默一個少年都知道傾其身上所有,你這二十片金葉子屬實不妥吧。”
“心誠則靈的道理,崔族長不用本王多說了吧?”
崔獻邕聞言,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道。
“王爺言之有理,都是我這管家不會辦事。”
“還愣著幹什麽,給錢啊!”
崔獻邕對著管家嗬斥道。
看著管家將錢袋裏,剩下三十片金葉子盡數取出。
崔獻邕盡管家產萬萬貫,心裏也是非常肉痛。
“崔族長,五十片金葉子,摸五彩琉璃球一次!”
夥計非常驕傲的大喊一聲。
多少滿足了崔獻邕的虛榮心。
崔獻邕這次可以放心大膽的摸了。
他原本以為,河間郡王是來搶頭彩的。
眼下看起來,顯然不是。
崔獻邕哪裏知道,河間郡王早在數日前,便有這五彩琉璃珠了。
五彩琉璃珠在手,一股清涼傳遍全身,讓崔獻邕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寶物,果然是寶物啊。
摸著五彩琉璃珠,崔獻邕激動的血液沸騰,顫抖不已。
“哇哇哇,哇哇哇,崔伯伯,您突然顯得這麽年輕了。”
程處默的話,引起人群一陣驚歎聲。
“是啊,是啊,比剛才年輕多了。”
“嗯,尤其是氣色,簡直是於剛剛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