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笑道:“不過隻是見麵禮罷了,蘇縣令也不必擔心,我們在此間並非準備對蘇縣令不利……那個人說,現如今,風雨飄零,蘇縣令為百姓奔波,總是會有一些事不方便出手,我們這些見不得光的人,可幫縣令做一些不便去做的小事。”
聽那言語,似,完全未將秦老漢父女的命放在眼中。
蘇塵不由得冷笑:“是嗎?既如此,我看興留郡的巴氏和流星門很不順眼,你們要不去將他們滅了?”
諸多黑衣人眼眸閃爍。
很快,為首的人低語:“巴氏和流星門,流星門還罷,可巴氏身後的勢力錯綜複雜,涉及的勢力更不少,縣令未效忠那人,卻是讓在下有些為難。”
“說得好聽,還不是拒絕了。”蘇塵撇嘴。
“縣令卻是誤會了……我等這些粗人和縣令粗次見麵,蘇縣令既有要求,我們卻不太好拒絕。”
頓了頓,黑衣人抱拳:“三天,最遲三天,縣令會收到滿意的消息,此舉權當我等以及我等身後之人對縣令的誠意以及尊重,告辭。”
“蘇縣令已經看出隻是圈套,卻依舊步入其中,您的確是好人,您這般的人,下不得狠手,現如今的世道,好人容易被欺負……這個江湖人,我們就先帶走了,如果他們完成承諾,我們會放人的。”
隨著言語,一個黑衣人抓住傷痕累累的秦老漢直接離開,其餘黑衣人,隱入黑暗消失不見。
蘇塵坐在原地,麵容有些不太好看,他想說,他剛才隻是說笑的,不用他們去對付八十和流星門……可,以胥王表現出對他的看重,他此時說出來,好似有些打臉?
“虧了啊……”許久,蘇塵低語。
周泰撓了撓頭:“少爺,什麽虧了?”
他有些反應不過來。
蘇塵歎氣:“吃人手軟,拿人嘴短啊……”
周泰和王平等人越發迷惑,因為他們並沒有見到胥王!故而哪怕是比較精明的王平此時也有些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