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塵的詢問，江千搖頭：“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蘇塵立刻開口：“江郡守，此言差矣……所謂文無第一，是誰都想要第一，既是答辯，總不能讓他們並列第一。”
江千不語，偏頭眯眼看著蘇塵。
蘇塵不可思議道：“江郡守，瞧瞧他們，莘莘學子，翹首以盼，就希望郡守說一句公道話，郡守莫非要讓他們失望？”
“……”江千捏著椅子把守，隱隱有青筋暴起。
有些話，學子能說，他江千，不能說。
今日答辯為，對待保留有意識的鬼魅，是否該柔和一些……他江千是郡守，他若說該柔和一些，怎麽，是認為乾坤閣殺鬼有錯？
說不該柔和，看起來正確，可……保不準就有許多無知刁民怒罵，如果有有心人引導，便會出天大的禍事。
單單如此也就罷了，他今日若是表現出態度，就會向外界放出某種信號，會帶來一連串更大的隱患。
不消片刻。
江千輕笑：“蘇錦澤，你今日，就如此手段？”
蘇塵搖頭：“我聽不懂郡守再說什麽。”
江千也不在意，反問：“那依你看來，對待鬼魅，該一律誅殺，還是懷些許，懷柔之心。”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蘇塵笑眯眯出聲：“都該殺。”
江千眉頭頓時一皺……他因為忌憚不敢說，對蘇塵而言，也是一樣！
蘇塵是琳琅縣縣令，而且因為琳琅縣沒有司馬的緣故，蘇塵幾乎是琳琅縣的土皇帝！蘇塵說的話，就代表了琳琅縣的最高意誌！
那般輕飄飄就給出答案，怎麽敢的？
雖不解，卻不妨礙江千瞬間發難：“蘇縣令，你此舉，未免太過殘忍。”
“哦？”蘇塵笑得更加開心了。
江千輕歎：“就如學子所言，鬼魅之來，大多數都為我人類轉化，他們生前遭受太過不公，含冤而死，在大怨之中能保留意識，何其不易？你卻一刀斬……錦澤，我對你很失望，我從未想過，你竟如此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