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常並未再勸，笑道：“既如此，我也便不多勸了，他日錦澤若是改了想法，定要來我這司馬府做客。”
“錦澤記下了。”蘇塵也笑道。
殷常數息的岔開話題：“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一件趣事...”
宴會，再度變得賓主盡歡。
翌日，蘇塵帶著周泰等人離開。
一夜都未休息的殷常並未歇息，而是朝著書房走去。
而後提筆就開始寫公文折子。
寫好後，取出一個官印，將折子直接焚燒...他寫的公文，化作字跡湧入公文消失不見。
隨後，又重新拿出一個折子再度開始書寫。
第二本卻沒有焚燒，而是放在桌麵，淡聲：“送去....”
一個黑影無聲無息出聲，行了一禮，拿過公文卻沒有離開，而是躬身等待。
殷常低頭思索許久，輕語：“胸無大誌，朽木難雕，當真是白瞎了那一身驚世文道之資。”
黑影抬頭，話音不可思議：“司馬，您...您不該看錯了吧？蘇錦澤如今堪堪二十之齡，文道步入八品，造詣更已抵達無上宗師之境，以其之能，來日必可成為一代大儒，甚至有希望穩定聖人之名，此等人物，怎會胸無大誌.....”
黑影言語“聖人”二字之時，黑影話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以大夏那恐怖的疆土，大儒也就罷了，大儒哪怕數量再少，卻也必定常年都有那麽幾個大儒存世....可聖人，大夏七千載，攏共也沒有幾個文人能達到聖人的造詣。
一念至此，黑影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那可是大儒，整個大夏都沒有幾個的大儒，他哪來的自信，此時竟然感覺有些微不足道了。
殷常露出些許錯愕：“你？”
自己抽自己？他看不懂。
“還請司馬繼續說。”黑影低頭。
“江千在他手中顏麵無存，以其造詣，若是願意，郡守之位唾手可得，卻因不願步入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