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韓馥所有文武離開後,韓寧也是跟著韓馥進入了書房。
“子平,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習武的?”韓馥問道。
韓寧也是冷靜的說道:“就在父親當初相應其他諸侯在酸棗會盟的時候。”
“那時候我在鄴城外麵遊曆時,曾受到一個老者指點槍法。”
“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學得武。”
韓馥也是皺著眉頭說道:“那你怎麽沒和我說?”
韓寧也是摸了摸腦袋說道:“那會回來見父親憂心忡忡的,我便沒有說出我習武的事。”
“之後我見到我們冀州並無戰事,於是我便打算不說出我會武藝的事情。”
“主要還是怕父親你反對我習武。”
“那你這次為何打算要暴露你會武藝的事情。”韓馥問道。
“我這不是想幫父親解憂嘛,畢竟父親你身為冀州牧怎麽能親自帶兵打仗。”
“既然我會武藝自然就需要站出來為父親你解憂了。”韓寧頭頭是道地說給韓馥聽。
聽完韓寧這些話,韓馥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子平啊!你這次可是給我長臉了。”
“我們韓家出了一個二流上將,可是一件好事啊?”
二流上將?
韓寧也是疑惑道:“什麽是二流上將?”
韓馥也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無語道:“教你的那個老者沒跟你說過嗎?”
韓寧哪裏敢說什麽,這槍法是他開禮包開出來的,老者隻不過是他的一個幌子而已。
隨後韓馥也是仔細的跟韓寧解釋道:“當今天下,武將層次可以分為四個層次。”
“分別是三流武將、二流上將、一流名將、無雙猛將。”
“當世武將基本都是為三流武將,用盡一輩子有些人也未必能達到二流上將。”
“還記得上將潘鳳嗎?”
韓寧怎麽會不記得上將潘鳳,和零陵上將軍邢道榮一樣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