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
州牧府內。
韓馥正在召集一些謀士坐在位置商量著一些事情,至於韓寧並沒有在其中。
“主公,過幾日正是你的五十歲大壽,不知主公你有何安排?”治中從李厲起身問道。
韓馥此時也是不知道要怎麽辦這個五十歲的大壽,也不知道要怎麽將這個壽宴辦的風風光光的。
這時,治中從事劉惠站出來說道:“主公,此次壽宴,在下在覺得主公可以將慶功宴一同在宴會上辦起來。”
聽到劉惠這話,眾人議論了一些也是點了點頭,韓馥也是眼前一亮。
對啊!
自從他兒子韓寧打完勝仗回來,一直都還沒舉辦個慶功宴呢。
我可以借著我的壽宴給子平舉辦個慶功宴,給自己的壽宴增添一點喜氣。
韓寧眼珠子一轉拍板道:“就這麽辦,這次孤的壽宴再加上個慶功宴。”
不過這時治中李厲又拱手說道:“主公,在下還有一個更好的建議,不知主公是否願意采納。”
“哦?”
“李厲,你說來聽聽。”韓馥道。
李厲站起身說道:“主公,在下覺得主公也可以在壽宴上,辦一個文友會。”
“借此壽宴舉辦,可以為主公招攬一下冀州當地的文人才俊入自己麾下。”
“這樣也可以給主公多獲得一些冀州士族的支持。”
韓馥聽到李厲這個意見也是摸了摸自己胡子笑道:“李厲,你這個主意不錯。”
“借著孤的壽宴,給子平招攬一些冀州才俊入麾下,得到一些冀州本地的士族支持,也方便子平日後掌管冀州。”
聽到韓馥這句話,眾人也是心頭一震,韓馥居然已經這麽快就決定好了州牧之位要傳給了誰了。
但想想也不奇怪,韓馥老來得子,活這麽久就這麽一個大兒子,其餘皆夭折了。
韓馥根本不用發愁自己的位子到底是要傳給誰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