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請到屋內一敘。”沮授擺出請的姿勢道。
隨即韓寧跟著沮授走進了屋內。
走進沮授的府邸,韓寧也是頗為震驚。
想不到沮授的屋內竟然如此清貧。
在屋內的擺設是相當的簡單。
“先生挺節儉的。”韓寧笑道。
沮授笑了笑:“在下一貫喜歡節儉一下。”
“節儉是好事!”韓寧道。
短暫的寒暄之後,韓寧也是步入主題。
“先生,你對冀州的士族們了解的如何?”韓寧跪坐在位置上問道。
“少主,為何要這麽問?”沮授有些驚訝。
“在我看來冀州的能否穩固就在這些士族身上。”
“雖說這次打完了一場勝仗,但是先生也能看出來我父親對於冀州的掌控其實還是有些不足的!”
“所以我想要改變這一個狀況!”韓寧麵色嚴肅的說道。
正如同韓寧所說一樣,冀州除了鄴城和幾個縣城的權力是牢牢掌控在韓馥手裏的,其餘基本都是掌控在這些世家大族手中。
他們已經在這個地方紮根經營數十年甚至是幾百年了。
如果不早點改變這一情況,韓寧就怕日後等到他征戰其他州的時候,這些士族們在他大後方搞事情。
韓寧不想走日後曹操的老路,要知道曆史上曹操第一次征伐徐州的時候,就是兗州大本營出了事。
雖說有驚無險,但韓寧想要將這種事情扼殺在搖籃裏麵。
再者說如果讓冀州派一家獨大的話也不是一件好事,整個冀州除了韓馥帶了的幾個潁川派,其餘都是冀州派的。
若是沒有人能來製衡一下冀州派,冀州派一家獨大這也不是韓寧想看到的。
而且冀州士族不整治一番,他也不太好發展。
荊州劉表就是如此,孤身一身入荊州任荊州牧,在沒有實力的情況下隻能依賴荊州士族。
雖說依賴士族是可以,但是也是因為荊州士族限製住了他出兵攻打其他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