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寧的一番話,拉開了這場宴會的**。
“既然是州牧大人舉辦的文友會,我等自然要參加了!”落座上的一些人支持道。
“那就由我為諸位介紹一下此次比試的是規則吧!”韓寧站在大廳中間說道:“此次比試為以文會友。”
“比試內容以七步成詩。”
“在場願意參加的諸位可以在大廳內任意走出七步,七步一到,便可以落筆寫下自己所想詩篇,並大聲朗誦!”
“由在下請來的這三位評委和在場諸位嘉賓評判高下!”
“不知諸位有何疑異?”
隨後韓寧指出了坐在韓馥附近位置的沮授、田豐、審配三人。
聽到韓寧所講的規則,在座一些士族子弟已經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他們都對自己的有著足夠的信心。
隨即韓寧將雙手背負在後麵說道:“這次借著這個壽宴,我韓寧想要和在場的諸位兄台比試一下文采,不知可有人願意上前與我比試一番。”
聽到韓寧這話,眾人大吃一驚,想不到韓寧居然是第一個參加的。
聽到韓寧報名的,此刻還有一個人更加心驚肉跳,他就是韓馥。
韓馥從未見過韓寧會作詩,現在聽到韓寧第一個報名,自然也是有些擔憂。
這要是作詩作得不好,丟人的可是他們韓家的顏麵。
見到韓寧已經站在那邊眾人也是議論紛紛,隨後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說道:“河間張會張如雲,第二個報名。”
聽到有人接在韓寧後麵報名之後,其餘的世家子弟有著自己的驕傲,自然不想輸在他們後麵一個個接了上來。
隨即一個個世家子弟紛紛站起來了。
“河間......”
“渤海......”
......
不到一會兒,報名的人就已經十幾個了。
這些世家子弟們對自己的詩詞造詣有足夠自信,一個個爭先恐後的站了出來,生怕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