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鄴城州牧府內。
此刻韓馥正召見了韓寧和沮授。
“子平,你看看吧!”韓馥從自己的書桌上拿出一封信遞給韓寧。
韓寧接過了書信,看了一下書信的內容之後,連忙拱手對著韓馥笑著說道:“恭喜父親,賀喜父親啊!”
說完後便將書信拿給了沮授一看。
沮授看完也是同樣對著韓馥說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主公有了高、封兩家的家產,日後想要征伐其他州就不成問題了!”
聽到了沮授這一番話,韓馥也是撫了撫胡子笑得特別開心。
韓馥覺得沮授所說不錯,有了這一些錢財確實可以提升他的實力。
韓馥看著韓寧說道:“子平,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回父親,我覺得我們還不能高興太早!”韓寧拱手道。
“哦?”
“為何?”韓馥有些疑問。
“稟父親,所說我們已經成功將高、封兩家給抄家了!”
“但是兩家的底蘊還在,高、封兩家流落在外的子弟我們也無法全部抓到。”
“這就是一個隱患!”韓寧說道。
聽到韓寧這一番話,韓馥也是不免擔憂了起來。
韓寧所說不錯,這兩家畢竟在冀州發展了幾百年了,已經是根深蒂固了,若是這兩家的殘留勢力想要反撲一下,也是有可能威脅到他們的生命。
“子平,你有什麽好辦法?”韓馥看著韓寧有些期待的問道。
“父親,這件事我覺得需要斬草除根,這些人是一定要鏟除的。”
“若是不鏟除,日後必將會威脅到我們!”
“所以在我看來,如今之計就是放出一個誘餌,讓這些人上鉤!”韓寧說道。
聽到韓寧這話,沮授和韓馥眼前一亮。
“子平,你接著說!”韓馥有些激動道。
“父親,這件事我已經想要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