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放飯時間。
秦邵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又睡著了,還做了以前那些夢。
手中似乎還有五仁月餅的香味。
他想吃五仁月餅了!
考完他就可以回去吃了。
韓瑾蓉將他說的那些製作方子記錄下來了,說是等他考完院士回去,他就會在家裏做好五仁月餅,一家人歡歡喜喜地過個團員的中秋節。
瞬間打起精神,秦邵開始一張張檢查試卷。
他檢查的時候,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童生被抬了出去,說是坐得太長時間暈倒了。
他被抬出去的時候,還想掙紮地站起來繼續回去。
隻是頭暈,一下子又栽倒,不是人扶著,跌倒可真夠嗆。
有衙役勸慰,那老童生終於認命地衙役扶持之下離開考場。
年紀那麽大,在這裏封閉考試三天,還有承受那麽大壓力,一般人真夠嗆的!
秦邵想起祝老頭,明年春天他就要參加會試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祝老頭絕對是有才華的,之所以屢試不第,應該也是心理因素的原因,還有他年紀也不小了。
秦邵又檢查了卷紙兩遍,發現沒有什麽問題,隨即不再檢查。
很多時候考試檢查過多,很容易把對的看成錯的。
他看到這場有人交考卷,上一場都沒有人提前。
看到那些考官收卷的表情,秦邵知道那幾個考生估計覺得沒什麽希望了,幹脆放棄。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十多分鍾,秦邵想想也不檢查試卷了,幹脆就教卷了。
走出考試場的時候,秦邵渾身輕鬆。
終於又幹掉一場考試。
這次考試他認為自己還做得不錯,弄個秀才不成問題。
不過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是院案首,要知道很多縣都來考。
這可是整個省府的考試,各個縣都有很多案首,案首之間的較量,自己可不會像在他們安陸州那麽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