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沒有反應,吡櫓土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周邊這些唐將橫眉豎眼的樣子,就足以讓他害怕了。
幾息之後,李承乾看向了吡櫓土,淡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嘲諷:“立不立誓我不管,總之,要麽戰要麽滾!”
李承乾的話格外的霸氣,讓吡櫓土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接。
“聽好了,回去告訴頡利,今日落日之前如若不滾,那孤保證,讓爾等看不到明日的太陽!滾吧。”
原以為李世民就夠暴躁了,沒想到他兒子更甚,一個八歲小兒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忒不講理了。
這種人都是瘋子,說翻臉就翻臉,吡櫓土是萬萬不敢得罪的,乖乖巧巧的行了一禮,立馬樣突厥大陣狂奔。
在經過突厥俘虜麵前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執失思力,但欲穀設卻未曾見著。
回到突厥大陣,吡櫓土直接被帶到了頡利的麵前。
“怎麽樣,可有看到欲穀設?”頡利一副著急之色,甚至呼吸都變得厚重,他現在什麽都不在乎,隻關心欲穀設是否被俘。
“少汗沒有見到,但屬下看到了執失思力。”
頡利身形一晃,他之前特地吩咐執失思力照看好欲穀設,如今執失思力都被俘了,那他的兒子恐怕也落在了唐軍的手裏。
見頡利麵色蒼白失了神,胡力吐便站出問起了唐軍的情況。
吡櫓土將自己看到的情況老老實實的講了出來,而在轉述李承乾話的時候,他私自加了一些料。
“大汗,那大唐太子態度堅定,您和唐皇結的誓約,他根本不認,還說,如果今天落日之前我們不撤,定然讓您後悔!”
吡櫓土說完,頡利還未有反應,忠心的胡力吐倒是受不了了。
“一黃口小兒好大的口氣。”胡力吐惡狠狠的說完後,直接請戰道:“大汗讓我帶人去探探唐軍的虛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