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豔陽高照,一股熱浪從門外飄到了殿內。
李承乾滿頭大汗,一腳踹開被子,心裏感到了一股燥熱。
用冷水洗了把臉後,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接過老太監遞來的毛巾,李承乾擦完臉後問道:“什麽時辰了?”
“殿下,馬上未時了。”
“樸二郎回來了嗎?”
“沒有”老太監搖了搖頭,李承乾看了眼門外高懸於天空的太陽,眉宇輕皺。
這樸二郎雖然是少年心性,但做事還是挺穩妥的,怎麽都兩個多時辰了還沒回來。
難道跑去玩了?
雖然他不是個貪玩的人,但李承乾也隻能想到這一點了,當下心裏就想著,等他回來定要教訓教訓。
打著這種心思,一直到吃完晚飯之後,眼瞅著再過一個多時辰天就要黑了,樸二郎已經不見蹤影。
這時候,李承乾開始覺得不對勁了。
“於德林,你帶他們出宮之後,沿著鮮味居的方向找找看!”
東宮內的侍衛太監宮女,都被李承乾集合了起來,滿打滿算也就四十多人。
這幾年來,於德林的存在感一直不強,雖然名為侍衛統領,但他手下也就二十來人。
每天基本上就是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東宮的防衛,李世民交給了金吾衛,不用他們操心,而李承乾基本上又不出宮,也不用他們操心。
今天,這平靜的日子終於有了波瀾,不喜歡摸魚混日子的於德林,內心還莫名的有點激動。
就在眾人正要出發的時候,殿外的金吾衛突然來報:“殿下,京畿府別駕張山求見!”
京畿府?
李承乾眉頭一皺。
這京畿府主管長安,而樸二郎又一直沒回來,他情不自禁的便將樸二郎和京畿府聯想到了一起。
這京畿府府尹郭正賴,可是個剛直不阿之人,他手中的鞭子抽過不少權貴之子,要是樸二郎打著他的名頭在外麵胡作非為,那郭正賴派人找上門來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