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早就想吃那豬肉燉粉條了!還有,你給我多準備幾壇子好酒,我要帶回去,老程可是饞你的酒許久了!”
房玄齡笑著說道。
“嗬嗬!酒我有的是,你走的時候,能拉多少就拉多少。”
李賢笑著說道。
房玄齡的眼角,閃過一抹狡黠,心道,這可是你小子說的,看我不把你的酒窖給搬空了。
第二日,房玄齡興匆匆的前往李賢的酒窖,隻是,當他打開酒窖的大門,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
而在這地下宮殿之中,一眼望去,全部都是酒壇子。
咕嘟!
房玄齡咽了一大口唾沫,這小子不會也是個酒蒙子吧?如果不是的話,他儲存這麽多的酒作甚?
“老房,你這次來帶了多少人?一百萬兩銀子加上酒水,不會要我準備人手送你去長安吧?”
李賢出現在房玄齡的身後,問道。
房玄齡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嗬嗬!我這次帶了有一百多人吧,都在縣城裏住著呢,你一會兒讓家丁,幫我把銀子和酒拉到縣城去就行。”
此時,在萬年縣城之中,的確是有一百多人,不過,在萬年縣城外,可是有三千精銳騎兵候著呢。
畢竟,房玄齡這次來,是要帶著大量的銀子回去的,萬一路上遇到了山匪,麻煩可就大了。
“一百多人?這人手也不夠啊,畢竟一百多萬兩白銀呢,萬一路上遇到了劫匪怎麽辦?還是我派人護送你回長安吧。”
李賢沉聲道。
“嗬嗬!李賢公子,山匪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我們家主可不是一般人,在這大唐,是個人都要給他幾分麵子,山匪不敢劫我們的東西的。”
房玄齡笑著說道。
心道,這若是讓你派人護送我回長安,那三千騎兵怎麽辦?再被你發現了,老子可不知道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