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可,萬萬不可啊!”
“不能殺了,不能再殺了!”
此消彼長,老兵越戰越勇,死了也要拚換掉一個,一群南詔精銳被嚇得已經不成陣型。
再讓這些人殺下去,等下城門口血流成河,非得讓南詔震怒,發兵直取京城。
王珪抱住秦嵐大腿,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懸著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冒出來。
秦嵐的果決,出乎他的想象,說殺就殺,沒有半點猶豫之意。
如今已經沒了退路,王珪隻能先穩住秦嵐,再尋求其他方法,說服南詔儲君。
秦嵐傲然挺立擋在朧車之前,身邊一百神武衛護衛在身側,讓朧車上的南詔士兵不敢有任何動作。
一群殘廢的老兵都這麽殘暴,這群四肢健全猛將,那應該如何?
害怕,是真的害怕。
“本殿下說了,要麽跪地自己爬著入城,要麽繳械徒步入城!”
秦嵐的語氣不容置疑,重戩揚起落到朧車甲板之上,帶起一陣木屑。
“既然你們不選,那我就幫你們選!”
“再給你們十息時間!”
“獨孤跋聽令!但凡有反抗的,全部給我射殺!一個不留!”
冷血,冷漠到了極致。
王珪感受的最為深切,整個人都被這冰冷的殺氣嚇了個半死。
“大魏皇子,你當真不顧這些百姓的死活?”
朧車之中再次響起聲音,聽不出來有多少的情緒波動。
“今日你的行為,已經觸怒了我南詔,來日大軍壓境,少不得屠上幾座城池,以祭奠這些將士亡魂。”
秦嵐麵容冷漠,反笑出聲,“爾等肆意踐踏我大魏百姓,漠視我大魏尊嚴,如此還想活著出去?”
在他身邊,一百神武衛冷然拔出長刀,個個神情肅穆。
如此威勢之下,秦嵐的威勢更加恐怖。
秦嵐身體前傾,依靠在重戩之上,冷笑著看向朧車上的護衛,“現在是你們自己選,還有五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