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招,草民招了!”
王五不停的磕頭。
秦嵐丟掉長刀,目光冷酷,厲聲喝問道:“還不速速道來,當日是何人!”
聲音洪亮無比,直擊人心。
在場哪怕是耿迪,都眉頭緊皺,這秦嵐,真的不是在垂死掙紮?
王五更是不堪,嚇的屁滾尿流,不停磕頭求饒。
“草民說,草民什麽都說,當日,當日是個男人!”
此話一出,眾人都麵色怪異,男人?
後宮內隻有各個皇子是男人,除此之外隻有一個人是男人。
台上這位肯定不可能,那這又是誰?
秦嵐眼神凝起,“你可想清楚再說,是男人還是太監!”
王五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抱著秦嵐的腳不停的磕頭。
“草民看的清楚,有胡子,半寸長,左耳後有一寸疤!男人,絕對是男人!”
“身材七尺有餘,微胖,說話嗓音沙啞,眼神飄忽很著急。”
“當日下雨,草民突然聽到有人敲門,出去一看就看到了他。他丟給草民五百兩銀子,讓草民雕刻個玉璽,不然就殺草民全家。”
情急之中,王五顧不上隱瞞,將自己當日遇到的情景全部道出。
身材相貌不是秦嵐,反倒是和身邊的秦肖川很像。
這時秦肖川又驚又怒,看到秦嵐把目光轉向自己,急忙撇清,“看我做什麽,我六尺九!墊,墊的。”
秦肖川深怕秦嵐懷疑自己,急忙想去脫靴子,把裏麵墊的碎布給抽出來。
對此秦嵐隻是冷笑一聲,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諸位大人可聽清楚了,這王五口中所說之人,和我宮內並無一人相像!此事定然是有人想要謀害於我,所以假意借助王五之手,故意造假玉璽,再接著搜查名義放入我宮中。”
“你說是不是,黃文皓!黃大人!”
整個公堂瞬間安靜,隻剩下彼此之間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