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陽光和煦,寒風依舊,秋意逐漸高漲,每一場雨之後,就會涼上幾分。
今日的天氣格外的薄涼。
宣政殿。
杜禾麵帶冷色,大步進入到殿內,雙目環視過周圍,自顧自走到隊伍之前。
原本這隊伍前方是耿迪,隻是這幾日耿迪總是遲來一些。
這老狐狸是故意這麽做,每日早朝討論的無非就是三件事。
南詔,南詔,南詔。
時至今日,關於南詔的事情,依舊未曾有結果。
杜禾瞥了眼身邊不遠處的孔尚,眼底流露出冷笑,這個老狐狸,如今還對他有心思。
昨日的朝會,杜禾將秦嵐所做的《千字文》等三卷書冊拿出,惹得全場震驚。
眾人心中不服,待看完全文,一個個呆立當場。
可這大皇子寫的東西,由杜禾呈上,這其中的意思就有點不對勁。
不過杜禾也不在意,反正東西呈上去了,如今想看他樂子,也做不到,就隻能繼續看他裝死。
等杜禾站定,又過了一會,耿迪才慢悠悠走進殿內,在其身後是秦嘯天。
秦嘯天虎目微睜,雙目掃過台下眾人,聲調不悲不喜出聲詢問道:“瀘川郡發來急報,前線戰事吃緊,諸位可有什麽辦法?”
“如何應對此次事情,諸位必須盡快拿出個章程,兩軍大軍抵達,如此拖延下去,那可不妙!”
秦嘯天話音落下,頓時朝堂上寂靜無聲,剛才還熱鬧的景象,瞬間消失不見。
文武百官都在凝眉對視,真正想要拿出章程,還得看領頭的幾位。
是戰還是和,到現在雙方都沒個結果。
耿迪瞥了眼人群中的秦嵐,自是很悲憫的歎息一聲。
“啟稟陛下!”
“瀘川郡位置偏遠,易守難攻,又是不毛之地,朝堂向來隻有厚待。”
“先前定國公等人主張與南詔開戰,臣以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