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剛說完,在場文武百官紛紛變色,藍田縣縣令居然吃裏扒外,通敵賣國!
藍田縣距離京師三十裏,若是真的讓他通敵賣國,那這劫掠糧草之人,又有多少南詔精銳?
仔細再想想,若是這群人放到京師,眾人背後一陣發涼。
天子腳下,這藍田縣縣令瘋了!
如果大皇子所說的都是真的,這一切才是最為可怕的事情。
“陛下,此事必須嚴查!”
朝堂上,中書省中書令胡彥大步走出,
“若是藍田縣縣令通敵,恐怕如今藍田縣已經名存實亡,我等必須立刻提高警惕!”
“臣,懇請陛下出兵肅清災禍!否則,我京師危矣!”
秦嘯天坐在龍椅上,麵色逐漸變得冰冷異常。虎目之中憤怒之火顯現,伴隨一聲嗬斥,眾人紛紛跪倒。
“不愧是朕的好臣子!朕問你等,大皇子所說可有此事!”
秦嘯天居高臨下的睥睨眾人,話音冰冷無情,顯然已經是動了真火。
地上跪著的眾人,聽到這森寒的聲音,額頭頓時冷汗狂流。
身邊三口木箱就仿佛是催命符,穀輪額頭冷汗不停落下,這木箱中真的就是證據!
而此時其他人身形更加不堪,戚季軟到在地上,此時恨不得將自己身體鑽入地麵之下。
穀輪兩眼發呆,如今證據就在眼前,這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到底應該怎麽辦?
“陛下,臣等冤枉,大皇子所說的事情,臣等據不知曉!”
到了這個時候,活下去才是硬道理,隻要不認罪,那就有翻賬的本錢。
此時哪怕是內心惶恐不已的戚季,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叫冤。
“陛下,臣等一片赤膽忠心,從未想過通敵賣國,更不曾參與此事。”
“陛下,臣有個疑問,可否請大皇子給予解答。”
此時耿迪也站不住,衝著上方秦嘯天拱拱手,雙目幽幽看向秦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