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輪等人此時麵色灰白,自打秦嵐亮出底牌的時刻,再加上歐陽洛催人淚下的指控,顯然已經到了絕境。
如今人證物證全在,他們內心生出一陣絕望,抬頭看去,看到耿迪陰沉的麵色,他們怎麽不懂。
在這宣政殿之上,在秦嘯天麵前,還有人能救他們嗎?
沒有!
他們隻能自己救自己!
穀輪眼底噴火,死死的盯著歐陽洛,恨不得直接生吞活剝了他。
“歐陽洛,你在血口噴人!”
“我等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我等!你自己通敵叛國,現在還敢汙蔑我等,你是何居心!”
穀輪等人紛紛怒目對準歐陽洛,一個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可就在這個時候,秦嘯天突然麵色陰沉,虎目一掃幾人,冷然的開口道:“放肆!”
“朕問你們,歐陽洛所說,可是真的?”
秦嘯天的目光掃過穀輪等人身上,一張布滿寒霜的臉,陰沉可怕。
那話語之中寒意凸顯,伴隨雙目之中四射的威嚴,讓穀輪等人心神劇顫。
“陛下,臣等冤枉!”
“臣為了大魏嘔心瀝血數十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從未有過通敵賣國的想法,全是這廝汙蔑我等!”
辯解?如何辯解?
現在穀輪等人做的,隻是哭訴求饒,祈求秦嘯天看在往日的功勞和苦勞上,讓他們苟活一段時間。
隻要過了今天,他們就有翻盤的機會。
穀輪是真的在哭,現在他恨不得先前一頭撞死,也不至於落到現在的地步。
通敵賣國,這可是誅九族的罪名!
他們誰能承受的起?
秦嵐目光低垂,半閉的眼睛掃過穀輪等人身上,眼底寒氣肆意。
今日果,他日因,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隨即目光轉向歐陽洛,歐陽洛認命般的低下頭顱,靜靜等待處罰。